南岭深处。
黑煞部。
地底石室。
血池里的血液已经见底了,暗红色的液体稀薄得只剩下一层浅浅的底子,气泡冒得有气无力。
悬在血池上方的猩红大弓还在吸。
弓臂上那些扭曲的血管纹路比昨日鲜活了不少,原本淡白色的弓弦上也隐隐泛着一层红,像是被血浸透了。
身材修长的男子背着手,站在血池边上,淡金色的竖瞳盯着那把弓。
他没在看弓。
他在感应。
蛟珠。
一无所获。
太远了,或者被什么东西遮蔽了,那种若有若无的血脉共鸣,从昨夜断了之后就再没出现过。
他的手指微微发颤。
那颗蛟珠是他从老祖那里求来的。
求了三年,磕了几百个头,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