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平立在一处山丘上,望着应天县的方向。
四只黑木鼠早已被他散了出去。
如今还在城里没回,借着它们的眼,整座县城的里外都在他脑子里铺开。
数百披甲执锐的士卒,在四个五炼武夫的带领下,从四面涌进了城,进去便再没出来。
他在心里一处处过。
东边那个五炼,罡气最沉,走路时左脚虚着半分,是条旧伤。
真动起手来,那条腿是个口子。
靠北的两个站得近,一看便是常年搭伙的,要动手得一并算上。
城门楼上还吊着两架床弩,弩臂上的漆都掉了,看着是年久失修,可弦是新换的。
这些,他都记下了。
陈平不得不感慨一句:这何三公子手底下的能人,确实不少。
算上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