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山过来的那些人里，有一个年轻人引起了辰焱的注意。
不是因为他特别出色，恰恰相反，他特别普通。
他叫张五，二十三四岁，瘦，不高，长得不起眼，放在人堆里你绝对找不出来。
他到星火营的时候身上没几件好衣裳，鞋子左右不一样，左脚是布鞋，右脚是草鞋，草鞋还破了个洞，露出一截脏兮兮的脚趾头。
跟他一起来的是他娘，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，走路一瘸一拐的，据说是年轻时候摔伤了腿，没治好。
母子俩翻山过来的，别人翻山要么结伴，要么青壮年自己跑，他是背着他娘翻过来的。
辰焱在接应点见过他们，当时张五的肩膀都被背带磨破了皮，但他没吭声，把他娘放下来之后，第一件事是问：“这边的学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