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用说了，辰焱已经明白发生了什么。
前锋营在苦战，戈林带人冲上去，稳住了，然后韩庭来了，命令撤退，戈林不想退，但韩庭拿朝廷的命令压他，他是军人，军人服从命令，所以他退了。
前锋营看见自己人来了，冲上来，打了，稳住了，然后看见自己人又走了。
把他们丢在那里，走了。
辰焱没有说话。
他沉默了几秒钟，但这几秒钟很长，长到旁边的达哥和朱竹清都感觉到了空气里有什么东西在变，像暴风雨前最后一刻的寂静，沉得让人喘不上气。
然后辰焱抬起头，看向戈林身后的队伍。
队伍还在移动，士兵们低着头往回走，脸上是各种各样的表情，有愤怒的，有茫然的，有麻木的。
辰焱站在原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