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南平定的第三日,朝廷的赈灾粮食也成功运抵西南都司。
有了粮食,各地的民变也纷纷被平定。
百姓造反,无非就是因为活不下去,没有粮食。
如今有了粮食,圣天子也已经惩治了贪官,谁还想造反。
但凡有一口饱饭,他们都不会去造反。
少数一些负隅顽抗的野心勃勃之辈,也被霍扬带人剿灭,尸体挂上城门示众。
霍扬本就扎根西南十载,对于西南各地的情况都是了如指掌。
他们躲在哪里,霍扬都一清二楚。
圣天子之名在百姓之中也彻底流传开来,传遍整个西南之地。
在民间说书人口中,圣天子是伟大的,拥有着无穷的伟力,是天上的太阳。
圣天子来了,西南的天才亮了!
不少百姓感念恩德,更是自发组织,为圣天子立庙供奉。
此时的圣天子已经踏上了回京的路途。
不对,应该是飞回京城!
圣天子掷出一根大棒,然后搂着柳萤,踏上大棒,一路飞向都城。
待中途大棒失去力气,便又掷出一根,踩着大棒继续飞行。
花了半天时间,圣天子就从西南闪现到了都城。
“轰!”
巨大石柱落入太极殿门前,发出一声巨响。
四周的侍卫正欲乱刀砍死眼前这个不速之客,忽然发现来人正是他们敬爱的圣天子。
虽然圣天子变得很年轻,但作为圣天子最忠诚的侍卫,他们自然认得圣天子。
“陛下万岁!”
恭敬的呐喊声犹如潮水。
圣天子搂着圣女大人,伸手在她丰满处捏了捏,笑嘻嘻道:“朕早就说朕会飞,现在信了没?”
柳萤翻了个白眼。
笑你个头!
狗皇帝!
“呕!”
柳萤忽然干呕起来。
圣天子舒展双臂。
魏公公早就带着人在一旁等候,见状连忙示意宫女替陛下褪去衣物。
圣天子大步走向太极殿,淡笑道:“将朕那些个臣子都带来吧!”
“朕先去更衣!”
“传诏!”
“传百官上朝!”
锦衣卫与东厂内卫的发展极快,早就渗透进了整个都城。
早在诸位大臣们打算逃走时,厂卫就已经将他们打晕送进了大牢。
……
群臣很快就收到了上朝的诏书。
乍一听闻这个消息,所有人都是满脸茫然。
上朝?
陛下不是在西南之地吗?
如今突然听见让他们上朝,群臣顿时一阵胆寒。
备好棺材,命族人准备好丧礼,这才穿上官服前往皇宫。
这都是日常操作了。
每一次上朝,都是一场生死考验。
群臣汇聚于宫门前,很快就发现以往的同僚这一次少了很多人。
随着宫门开启,群臣方才怀着忐忑的心步入其中。
随着三声鞭响,
等候在太极殿外的群臣陆续走进殿内。
百官入殿的第一时间,便纷纷抬头望向那座龙椅。
关于西南的事,他们也略有耳闻。
本以为圣天子难逃死局,谁知道他竟然活着回来了。
时间一点点流逝。
百官的心情愈发紧张。
终于,殿后传来脚步声。
“陛下驾到!”
宦官内侍的声音在太极殿内响起。
群臣纷纷躬身行礼。
圣天子昂首阔步来到龙椅上,俯瞰着下方的群臣,朗声笑道:“朕此次西南之行,感触良多!”
“也见了许多!”
圣天子一开口,群臣的心就是一颤。
“朕还是太仁慈了!”
圣天子的声音猛地拔高,脸上笑容消失,冷声道:“你们就这么盼着朕死吗?”
“朕死了,你们又能获得什么好处?”
“朕死了,你们是能坐上这个位置,还是能获得个王侯公卿之位?”
“你们几时想过国!”
“几时想过大庆朝!”
“有些人,就搅吧!”
“非要搅得大庆天下不得安宁!”
“搅得西南民变,几十万人死于战乱,搅的北边没了军需,鞑子南下,把大庆朝亡了!”
群臣闻言,立即跪了下来。
“我等万死!”
圣天子站起身,指着跪在地上的群臣,冷声道:“朕给过有些人机会!”
“但他们当叛徒,宁可跑去北边,去投靠鞑子,去投靠西晋,南楚!”
“他们走也就罢了,还带着朕的银子!”
话音落下,外面的侍卫亲军早已押着十多位朝廷官员走进太极殿内,都是朝堂忠臣。
圣天子指着押入殿内的朝廷官员,冷声道:“都看看吧!”
“就是他们,一个个装的冠冕堂皇,人模人样,一个个跟朕苦穷,走的时候却能拿得出上百万两银子啊!”
“昏君!”
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奋力挣扎,披头散发的望着龙椅上的圣天子,怒斥道:“你动辄杀害朝廷命官,视我等为草芥!”
“我等官员,在你眼中都不如一群猪崽!”
“为了一群草芥,对我等抄家灭族!”
“一群泥腿子,如今也敢蔑视官员!”
“天下礼法崩坏,祖宗之法被废,你不忠不孝!”
“我等反你,不过是顺应天下大势,顺应万民心声。”
都御史赵大人越说越大声,脸色涨红。
群臣纷纷看向怒斥圣天子的都御史赵宥,心中默默赞叹。
不愧是都察院御史,专业喷子!
好勇!
圣天子冷笑道:“万民?”
“指你?”
“还是指他们?”
“你们也算是万民吗?”
圣天子伸手一指,语气冰冷:“你们不过是为一己私欲,何必说的冠冕堂皇!”
“你们这些清流,素来瞧不起北边蛮子,如今却跑去与蛮夷勾结,这就是你们的礼法吗?”
圣天子最不能容忍的是他们跑去与外族勾结。
无论什么时候,罕见都只有一个下场。
死!
“都看着吧!”
“朕要建立一个真正的太平国度,人人吃得起饭,人人有房住!”
“拖下去!”
“诛九族!”
他们与自己作对,圣天子尚能容忍,与他们玩玩游戏,但拿天下百姓之命当做底牌,却是圣天子不能容忍的。
圣天子挥了挥手,目光落在朝堂上剩下的官员,冷声道:“同样的事,朕不希望有第二次!”
群臣尽皆默然。
事实上,除了少数一些人,大多数人早就熄了与圣天子作对的心思。
圣天子的伟力,又岂是凡力可以抗衡的!
就在此时,一名内侍步入殿内,手捧一卷卷轴,高声道:
“启禀陛下!”
“西晋遣使入京!”
又一名内侍步入殿内,高声道:“南楚遣使入京!”
“启禀陛下!”
“草原金国遣使入京!”
一日三使入京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