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立随口问着三神教的事,一边漫不经心的进入钟恒屋内。
屋内简单整洁,比宁立房间的摆设都简单。
“是啊。最近往三州运救济粮,可忙死我了!”
钟恒拉开个凳子坐下,随口应道。
“救人于危难,三神教功德无量。”
凭借前世无数次历史的教训,宁立虽然觉得乱世的教派都有所图,但这句话确实是真心的。
不管怎样,为百姓施救者,都应该受到尊重。
“三神教确实很伟大!”说这句话的时候,钟恒满脸疲惫,但双目熠熠放光。
宁立轻轻点头,突然话锋一转道:“不知师兄能否帮我一个小忙?”
“嗯?何事,师弟但说无妨!”钟恒很是豪爽道。
“是这样的……”
宁立将自己被黄彰监视,还有今天同黄承宗起冲突的事,快速讲了一遍。
最后道:“我想请师兄,帮我打探打探,他俩最近都在干什么?”
为了怄气,平白树敌?
事后宁立想了想,总觉事情没那么简单。
宁立不相信能在三阳武馆待下来的,是没有脑子的蠢货!
更何况,黄承宗还是武馆八大正式弟子之一,更不该如此短见。
隐藏在表面争执之下的,才是真正的原因。
他相信余夕也看得出来,只不过她没有挑明,只是提醒自己小心而已。
这件事恐隐藏有大危机,若不搞清楚,宁立睡觉都不安稳。
钟恒听罢,也很是气愤,口中骂着这俩混账小子,同时拍着胸脯保证没问题。
最近三神教在安宁县发展很快,教众繁多,盯着两个人轻而易举。
此间事了,宁立告辞离开。
一夜无话。
第二天开始,宁立暂时放弃立地桩的修炼,转而全力修炼搬山拳。
黄承宗的出现,让他察觉到危机降临,他现在的首要目的是提升自己的实力。
只要他的搬山拳能再进一步,达到精通的层次,他有信心彻底把黄承宗打趴下!
宁立锻炼得比之前更加疯狂。
余夕都看得胆战心惊,生怕他一不小心把自己练废了。
疯狂的付出,回报也令人欣喜。
他搬山拳的熟练度每天增长都在35点以上!
速度比之前快了将近两倍。
一连七天,他搬山拳的熟练度增长了足足247点,彻底迈入精通层次。
【功法:立地桩·精通(8/300);搬山拳·精通(20/500)】
此刻,他感觉全身气血像水银般粘稠、沉重,原本无形之物似是有了真实的重量。
他的心脏每一次跳动都像狂雷奔涌,充满了狂躁的力量感,带动着沉重的气血疯狂地涌向四肢百骸。
气血如汞,心似奔雷!
半个月!
他只用了别人一半的时间,再次达到过关的标准!
不过这次他却没有着急声张,更没有直接去找师傅校验。
现在危机当头,隐藏实力,才能在关键时刻达到出其不意的效果。
宁立左右看了看,见没人注意自己,便快步走到石锁旁,单手攥住百斤重的石锁,直接举起。
上次实验他只能艰难地举起两尺,不过片刻便手臂发麻。
而现在,百斤石锁在他手中如若无物,气血涌动下,攥着石锁的手臂随意挥摆,没有丝毫滞涩感。
宁立哈哈一笑,跳过一百五十斤的石锁,直接抓住二百斤的。
单手握紧,脚下一拧:“起!”
二百斤重的石锁应声而起,宁立一只手就抓得稳稳当当,他举过头顶,一上一下的撑了十几个来回,才觉得有些力竭。
宁立稳稳放下石锁,他没有再继续抓后面的石锁。
他已经对自己的实力有了大致的了解。
现在自己的力量比练搬山拳之前,强了两倍有余。
若论综合实力,加上拳脚招式等,只怕强了四五倍不止!
“够了!”宁立思忖道,“现在的自己对付黄承宗没什么问题。就等师兄那边的消息了!”
说来也怪,自从那天见过钟恒一次后,整整七天对方都没有再回武馆一次。
期间师傅不放心,还专门遣人去三神教问过一次。
得到回复说,最近忙,暂时都不回武馆了。
“莫不是把我的事情忘了?”
就在宁立琢磨着,是不是再想别的法子时,消失多日的大师兄突然回来了。
“钟师兄,我还以为你离开武馆了呢?”宁立打趣道。
钟恒笑着摇摇头:“最近太忙了,分不开身!”
紧接着便把宁立拉到一旁道:“小师弟,你要的消息我打探到了!”
说着他还小心翼翼的四处打量,活像两个特务在接头一样。
只是就凭钟恒的身板,哪有什么隐秘可言?
这动作,反而更令人侧目。
没看好几个弟子都在往这边偷偷张望吗。
“得!”
宁立苦笑着轻抚额头。
也不知道师兄这动作是搁哪学的。
贼眉鼠眼的明目张胆!
“怎么样?”宁立决定先关心正事。
钟恒道:“黄承宗每天离开武馆就直接回了内城,内城的帮众还少,他的消息不好打探。但是那黄彰却被我摸清楚了!”
“他最近去过三次醉花楼,每次都过夜。那地方可贵的很,不是他这种人能去得起的。他绝对有不正常的财路。”
“醉花楼?”宁立眼前一亮,“喝花酒的地方?姑娘好看吗?身材爆不爆?”
钟恒一听急了:“小师弟那种地方可不能去,师傅说吃人的,还影响练拳学武,马虎不得。”
宁立讪讪一笑:“师兄想多了,我怎么回去那种地方呢。”
眼见钟恒还有些怀疑,他声音郑重道:
“我宁立誓与黄彰赌毒,势不两立!”
宁立说的飞快,黄彰的彰字一带而过,钟恒没听清,只道师弟向武之心坚定,才满意地点点头,继续道:
“那就对了。发现黄彰钱财有问题后,我多派人跟了他两天,发现他在与血蛇帮的人接触。钱是从他们那拿的。”
“血蛇帮?谁?”宁立感觉脑海中有一根线,快要将一切事情都串联起来了。
“好像叫个什么狗的?”钟恒挠挠脑袋,他有些记不清了。
“李狗儿?”宁立试探道。
“对!就是这个李狗儿!”钟恒一拍大腿,他想起来了。
这就对了,黄彰和李狗儿牵扯上,背后还有黄承宗,甚至是内城黄家。
那么他们的目的是……赵老三的地契。
宁立想起上次见李狗儿他们鬼鬼祟祟的搜索赵老三的家,推出一个合理的结论。
“对了小师弟,方修平是你小舅对吧?”钟恒突然道。
“昂!”宁立疑惑,为啥突然说这个。
“我的人打探到,你小舅出事了。好像右手都废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