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可能!
刚一交手,黄承宗察觉不对。
他惊讶地发现,前几天还被自己压制的泥腿子,今天居然能和自己打得不相上下。
甚至论起气血之力,还要比自己醇厚半分!
“不可能!这怎么可能!”
黄承宗疯狂大吼,“你才练拳多久,怎么可能拳法精通。你个出身卑贱的泥腿子,凭什么!”
“哼!出身卑贱?”宁立冷笑,“高贵的内城黄公子,今天就要死在‘卑贱’的泥腿子手里,你说是谁更贱?”
“不!你敢杀我?我身后是黄家!你敢杀我,你必死无疑,还有你那小舅小妹,全都得因你而死!你们都得给我陪葬!”黄承宗的拳法更乱,疯狂威胁宁立。
只是他不提宁立小舅还好,提了死的更快!
宁立邪邪一笑,随手抄起一颗石子,向着黄承宗身后弹出。
彭!
石子落地,撞出声响。
“对!李狗儿,砍死他!”宁立趁机喊道。
黄承宗目不能视物,本就对周身黑暗充满警惕,这一下直接刺激到他的神经薄弱处。
“你敢!”他扭身格挡,却没有感到任何攻击。
“遭……遭了!”
宁立冷笑着,双拳轰出,径直砸在他的后腰上!
裂地拳!
轰!
黄承宗整个人被砸飞出去,口中鲜血狂喷,跟不要钱似的。
“啊!”
他发出痛呼惨叫!
他感觉自己的腰要断了!
练过拳的身体素质还真是不一样,这么抗揍,比刚才杀的那些混混强多了。
宁立见对方只伤未死,还有力量惨叫,欺身而上,直接骑在对方身上,双拳撒开,哐哐就是一狠砸。
“我让你特么射我!”
“我让你特么骂我泥腿子!”
“我让你特么欺负小舅家人!”
“我让你特么,我特么打死你!”
裂地拳!裂地拳!裂地拳!……
宁立骑在他身上,从头到尾就用这一式,没有用过第二招。
不是他不会,而是他清楚地记得前几天对方就是用这一式杀招打自己的。
虽然自己没受伤,但那是自己实力强!
但这一招裂地拳不加倍换回去,他宁立跟你姓!
直砸了十来八拳,宁立总算出了口恶气,压抑了一整天的心情舒畅了不少。
黄承宗全身骨头都断了,临咽气前,嘴里都在低声念叨:“为什么……只用裂地拳!”
宁立喘了口气,这黄承宗带给他的压力很大,特别是那一手飞刀,神出鬼没,快如闪电,要不是用“绝招”废了对方的双眼,想要对付他只怕没那么简单!
致盲无敌!
效果拔群!
宁立先拖着对方的尸体扔回院内,他没忘了里面还有一个人等着他收拾。
“李狗儿,子时已过,爷爷来取你狗命了!”
他一脚踏进院内,大笑着呼唤道。
这次没有一大群人呼啦啦的上来,将他团团围住,都躺在地上一动不动。
这才对!
这才乖!
刚才被包围什么的都是错觉!
院子里安安静静,李狗儿没有发出任何动静。
“嗯?跑了?”
宁立心中警惕,把几个屋子都搜索了一遍,没有发现李狗儿的身影。
倒是在一间充满怪异气味的卧室内,发现一扇暗门。
“这条狗真是奸猾,居然趁自己和黄承宗拼命的时候从暗门跑了!”
不过,宁立也没有过于担心,李狗儿伤得比他重多了,三把刀插在身上,动一下都疼得要命,根本就跑不远。
宁立打了个火把,穿过暗门,就发现地上散落的血迹,顺着血迹走出没多远,就见李狗儿扶着墙在跑。
不管他身后有谁指使,他杀了前身,欺辱小舅一家,这都是不可磨灭的事实,他必须死!
宁立过去,一脚将他踹翻,提溜着他的脖领子,就像拖着一条死狗,返回院内。
当李狗儿看到黄承宗的尸首,吓得魂都没了,口中反反复复地念叨着一句话。
“完了,完了,你怎么敢真的杀了他,这下死定了!”
废话!
我不杀他,等他杀我?
宁立懒得跟他多说,折腾了一黑夜,该结束了。
他先用破布堵住李狗儿的嘴,深更半夜的哇哇乱叫,太扰民了,不好!
接着拿起一把短刀,压在李狗儿的右手小拇指上,笑眯眯道:“来,我们继续说刚才的事?”
李狗儿一脸懵逼。
“?”
堵着嘴呢,大哥!
拿啥说!
我特么用啥说!
宁立看他只看着自己不吭气,一下笑了。
“呦呵!没看出来,你特娘还是个硬骨头!”
咔嚓!
宁立手中短刀使劲压下,李狗儿小拇指应声而断!
他瞬间爆发出凄冽的惨叫声,但是都被破布堵在嘴里。
“哼哧!哼哧!”的叫了半天,直到没力气了躺在地上,还疼得直抽抽。
“我果然聪明,这样审讯就安静多了,大半夜的不会扰人清梦!”
宁立赞了自己一个。
李狗儿现在看向宁立简直就像是在看妖怪,他突然发现自己以前捅人刀子什么的,还是太善良了。
宁立接着将他的第二根手指压在刀下,声音转冷:“疼?你们当初剁了赵老三四根手指的时候,他疼不疼!”
李狗儿一看宁立这动作,身体都麻了,他就着染血的手指迅速在地上写道:“不是我!”
“嗯?”
宁立这才扯掉他口中的破布,道:“你是说赵老三不是你杀的?你是不是还想说杀……我的也不是你?”
李狗儿目光畏缩,都不敢和这个煞星对视:“对您出手的是我,但杀赵老三的真不是我。我们那天到了的时候,赵老三已经死了,他家里都被搜得底朝天。我们是被人栽赃了!”
宁立心中狂跳,还有另外一波人!
脸上却没有任何波动:“继续说!”
李狗儿见那把刀子终于离开了他的手指,如蒙大赦,竹筒倒豆子一般,秃噜个干净。
大概一个月前,黄家的黄承宗突然找到他,让他在长春坊寻找一张纸。
这黄承宗在三阳武馆学拳,经常来外城作威作福,李狗儿也就听说过他的威名,特别是在承诺找到后有五十两银子的赏钱后,他就更把一切顾虑都抛到脑后。
那段时间,不仅是宁立和赵老三,长春坊好几个人家都遭了难,那就都是李狗儿带人干的。
这些人,都有一个共同点。
接触过三神教!